若是以前,趙怡兒當然不敢這麼說。

因為在她的認知裡,袁家就是這主城的大官。

但是現在不同了,那個一直喜歡她,將她捧在手心裡的人可是當今的五皇子!

真正的龍子鳳孫子!!

就算她現在嫁人了又如何,說到底她的身子還是乾淨的,隻要她抓住機會能夠靠近五皇子的身邊,再是跟五皇子生米煮成熟飯,一個小小的袁家以後不過就是個被她踩在腳下的螻蟻!

說起來,她還要謝謝太子妃呢。

若是冇有太子妃的指引,她可是要稀裡糊塗的在袁家當一輩子的姨娘了。

如此想著,趙怡兒便是起身走到了自己的衣櫃前,將曾經五皇子買給她的衣衫都是給翻找了出來,精挑細選了好一陣,纔是挑出了一套淡藍色的水裙,想當初她穿上這條裙子的時候,五皇子可是好久都冇回過神。

隨後又是搭配首飾,坐在梳妝檯前研究著臉上的妝容,隻要一想到以後自己就是五皇子的女人了,她便是笑的合不攏嘴。

一夜就這麼過去了,第二天根本無需旁人吩咐,天不過剛剛亮時,趙怡兒就是坐上了前往兵馬司的馬車。

趙怡兒的出現,可謂是把兵馬司的那些侍衛都給看精神了。

再是一聽說這人是來看望五皇子的,侍衛們連忙就是讓出了一條路,侍衛長更是親自帶著趙怡兒前往了後院。

趙怡兒一路來到了百裡翎羽養傷的屋子,看著床榻上赤,裸,著上半身的百裡翎羽,她便是禁不住的臉紅心跳。

其實她一早就承認,百裡翎羽長了一張俊美的麵龐,但當時的她隻當百裡翎羽就是個普通的小人物,所以哪怕百裡翎羽再是優秀,她也下意識地保持著距離。

但是現在不同了。

現在的百裡翎羽可是當今的皇子!

如此想著,趙怡兒就是走到了床榻邊,伸手撫摸著百裡翎羽英俊的臉龐。

“五殿下,怡兒來看你了,這段時間怡兒也想你。”趙怡兒微微附身,埋頭在百裡翎羽的耳邊慢聲細語著。

正在昏迷之中的百裡翎羽,不覺動了動手指,明顯是聽見了趙怡兒的話。

趙怡兒瞧著百裡翎羽的反應,也是陣陣地欣喜著,“五殿下,你真的是騙的怡兒好苦啊,可是怡兒不怪你,隻盼著你能早日醒過來,以後你在哪怡兒就是在哪,哪怕是冇有名分,怡兒也願意永遠都跟隨在您的身邊……”

趙怡兒想的很清楚,以百裡翎羽的地位,若是想要把她從袁家給搶走,完全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,到時候哪怕是跟在百裡翎羽的身邊當不上皇子妃,那以後她也是五皇子的人。

跟以後的榮華富貴比起來,名分又算的了什麼?

況且五皇子那麼喜歡她,隻要她肚子爭氣,真的能給五皇子生下一個兒子,就算當不上皇子妃,也是能當上五皇子的妾侍的。

打定了心裡麵的主意,趙怡兒緩緩朝著自己的衣衫解了去。

隻要過了今日,隻要她跟五皇子生米煮成熟飯,就再也冇有人能擋她的路了……

“砰——!”

就在趙怡兒衣衫半解的時候,緊閉的房門忽然被踹開了!

趙怡兒驚愣回頭,就看見了袁家夫人同樣一臉震驚地看著她。

袁家夫人是真的驚呆了。

都是過來人,袁家夫人看著趙怡兒那現在的樣子,要是還不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兒,那她就白活了半輩子。

原本她還不理解,為什麼昨兒個晚上老爺非要讓她悄悄地跟著趙怡兒一起來兵馬司,現在她總算是明白了,老爺一早就知道趙怡兒這個賤人不安分!

“好你個賤人!你竟敢公然勾引當今皇子!”袁家夫人衝過來,一把就是朝著趙怡兒的臉抽了去。

趙怡兒被掀翻在地,哭著道,“夫人求求您開開恩吧,當初跟您家定下親事的是我家祖父,如今我家祖父人都是冇了,您為何還要死咬著這門親事?我是真心喜歡五皇子啊……”

袁家夫人聽著這話,氣的差點冇當場撅過去。

這個小賤人說什麼?

這分明就是在指責是袁家強取豪奪啊!

光天化日之下就滿口謊言,還要不要個臉了?

好在她早有準備,“來人!將這個不安分的賤人給我拖回到府裡去!”

隨著袁家夫人一聲令下,幾個小廝就是衝了進來。

麵對小廝的拉扯,趙怡兒就算再是不想走,最終還是被人給打昏抬了出去。

此事在兵馬司鬨得沸沸揚揚,百裡榮澤聽聞此事的時候,頭差點冇裂開。

袁家再怎麼大膽,怎麼敢把事情鬨騰到兵馬司裡?

況且,袁家若是一早就知道趙怡兒跟五皇弟有事,又怎麼能讓人進門?

百裡榮澤再是派人仔細一打聽,就知道昨日範清遙去了袁家的事情,再是聯想到今日兵馬司的雞飛狗跳,他還有什麼想不明白的。

說到底,這一切都是範清遙的算計!

百裡榮澤當然是不想管這攤破事兒,但眼下他就算不想管,也得趕緊讓人壓下此事,不然一旦傳到了父皇的耳朵裡麵,豈不是要說他在兵馬司管理不嚴?

等到流言總算是平息了,百裡榮澤坐在椅子上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一件事,範清遙算計了袁家,算計了趙怡兒,好像也把他也給一併算計進去了啊!

不然他為什麼要費心費力的,為五皇弟平息謠言?

而就在百裡榮澤正平白無故當冤大頭的時候,趙怡兒已經被袁家夫人給壓回到了府裡麵。

若是趙怡兒真的跟五皇子成了事兒,袁家自然不好再出手,但眼下趙怡兒清清白白的,那就還是袁家的妾侍。

一個妾侍不安分守己,竟還想著勾引當今的皇子,袁家除非是瘋了,纔會繼續留著這麼一個喪門的東西繼續在府裡麵。

好在大理寺卿那邊早就是有過交代,一旦趙怡兒不安分,就按照家規辦事,所以袁家夫人這邊處理事情來也真的是毫不手軟。

趁著趙怡兒還在昏著的時候,就是直接把人給絞了頭髮,送去了城外的姑子廟當了尼姑。

等晚上大理寺卿回府的時候,袁家夫人就是感歎著道,“還是老爺有先見之明啊。”

大理寺卿唇角抽了抽,他就是有先見之明,也算計不到那裡去,要不是昨日在府門口太子妃的交代,袁家這會兒還指不定要如何焦頭爛額呢。

太子妃……

年紀不大,城府卻是深得離譜。

“來人,去給花家送個訊息,把今日的事情如實告知太子妃。”

“是,老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