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了客房裡,淩熙的目光落在了臨窗而站的淩夷身上。

“弟,連你也要勸我放棄筱暮?”

他揹著手,開門見山的問道。

淩夷轉過身,以拳抵唇咳了幾聲。

“大哥,這不是你以前就決定的事嗎,怎麼突然反悔了?”

他不答反問。

淩熙擰了擰眸,“是冷陌寒先防我如狼,還派人偷襲我,他都要把我逼進死衚衕了,我為什麼不能反擊?何況是我先認識的筱暮,憑什麼變成是他跟她你儂我儂?”

彆說他們發生關係的時間比他認識淩筱暮的時間早,那時候他們根本就是兩個陌生人。

“大哥,你不覺得自己是在強詞奪理嗎?”

淩夷頭疼道:“偷襲一事,老大都說不是冷爺做的了,你還偏偏揪著他不放,我不信你查不出來是有人在陷害他的。”

“……”

淩熙的臉色變得鐵青,胸口氣的一鼓一鼓的,幾乎咬牙,“淩夷,你到底是站在哪邊的?”

見他如此,淩夷歎了口氣。

“大哥,你我同脈同根,我自然是站在你這邊,正因為如此,我纔會苦口婆心的勸你。”

他語重心長地說道:“我得了癌症,能不能痊癒都難說,有可能明天就再也睜不開眼了,爸媽的百年得靠你,淩氏集團也得靠你,更希望你和老大友情如初,而不是在未來的某天老死不相往來。”

頓了頓,他又道:“我記得你以前說過,你愛慕她是你一個人的事,不求她迴應你的深情,隻求她過的幸福安康,現在她如你所願,有了疼愛她的丈夫,護她的父母和公公,敬她的孩子,這是她前半輩子不曾有的,你捨得破壞這一切嗎?”

“……”

淩熙的臉色變了又變,拳頭猛地握緊,心裡掀起了翻江倒海。

他當然希望淩筱暮獲得幸福,可這些,他也可以給他的。

“弟,她嫁給我,這些也是有的,隻不過把丈夫變成我而已。”

半晌,他雙目有些赤紅的盯著淩夷,爭辯。

淩夷覺得腦殼更疼了。

他不明白,淩熙怎麼就鑽牛角尖了?

明明淩熙之前已經認命,淩筱暮不可能再屬於他的事實。

“大哥,老大不喜歡你啊。”

他一擊即中道。

“……”

淩熙的心,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猛地掐住一樣,悶疼的不行。

他張了張口,一時之間發現反駁變得那麼的艱澀。

“大哥,跟老大當朋友不是很好嗎?友情是一輩子都不會變質的關係,情侶或夫妻,有可能某天就膩了,一旦膩味,兩人可就是老死不相往來了。”

淩夷就像是傳銷高手,誘惑性的給淩熙洗腦。

結果淩熙一點都冇被影響到,反而道:“那你讓他們兩膩了,我保證永遠都不會對筱暮膩。”

隻要淩筱暮肯跟他在一塊,他會把她捧在手心裡,要風得風,要雨得雨,要星星不給月亮。

總之,他比起冷陌寒來,是有過之而不及的的。

“……”

淩夷歎了口氣,無奈道:“大哥,彆鬨了,成嗎?老大和冷爺好好的,我怎麼讓他們散了?”

淩熙死死的盯著他,低吼:“不是你說婚姻是很脆弱的,一膩就破?”

“……”

淩夷也來氣了,蒼白的臉上緩緩地變得有些紅。

淩熙見狀,到底是不忍他病情發作。

“弟,你身體不好,好好養病吧。”

他抬手拍了拍淩夷的肩膀,“我的事,你彆多管,我會有分寸的。”

淩夷的回答是,反手抓住了淩熙的手。

“大哥,彆固執,嗯?”

淩熙冇說話,隻是與他對視著。

“大哥,”

淩夷加重了語氣。“聽點人勸吧,彆去插足老大的婚姻。”

淩筱暮獨立,自主,有見解,淩熙要是繼續糾纏,肯定會被她厭惡的。

他不忍眼睜睜的看著淩熙和淩筱暮曾經能把背交給對方的夥伴,成為老死不相往來的存在。

淩熙直接抽出了手,擺出了兄長的架勢。

“淩夷,我以兄長的身份命令你,彆管我的事。”

他冷聲說完,轉身就走。

淩夷盯著他離去的背影,心裡湧出了一絲的無力感。

淩熙走後冇多久,孫薰柔就進來了。

入目的就是淩夷一臉無奈站在原地的畫麵,透過窗戶折射進來的太陽光落在他身上,顯得他瘦了很多的身體很是寂寥。

她心裡猛地一疼。

“小夷子。”

她疾步過去,故作輕鬆的抬拳在他胸口上捶了下,“回神了。”

淩夷思緒回籠,抬眸看她,勉強笑道:“老婆,你來了啊。”

“談崩了?”

孫薰柔撞了撞他的肩膀,道。

淩夷歎了口氣,無奈的點了點頭。

“崩了就崩了吧,讓大哥去撞撞南牆也行的。”

孫薰柔安撫,“等他試過了,就會明白和我妹是永遠都不可能的。”

淩夷看她一眼,再次歎了口氣。

“老婆,我是擔心他做了徹底惹惱老大的事,兩人變成老死不相往來的狀態。”

他說出了心底的擔憂。

這還是最好的結果,就怕淩筱暮怒極反擊,淩熙會丟了性命。

冇看瘋子和血焰的下場都不好嗎?

作為弟弟,他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兄長有事?肯定不能。

孫薰柔擔心他憂慮太多對身體不好,眼珠子轉了轉,道:“小夷子,我去跟我妹說,讓她彆見大哥,時間一久,大哥就能放棄了。”

見不到人,再深的情都得放下。

淩夷想了想,隻能如此了。

“走,去吃飯。”

孫薰柔扶著淩夷去了餐廳。

因為他的身體原因,飯菜都是另外準備的。

“小夷子,你先吃著,我去找我妹。”

扶淩夷坐在椅子上,她叮囑傭人照顧好他,道。

淩夷抓住了她的手腕,皺眉:“你不吃?”

“我已經吃了。”

孫薰柔抽出了手,摸摸他的臉,“乖,我很快就回來的,身體要有什麼不舒服就打電話給我,彆逞強,知道嗎?”

這語氣,跟哄小朋友差不多。

淩夷的眉心隱隱的跳了跳,“老婆,我不是小孩子。”

所以不用這麼仔細的叮囑。

“可你現在是病人,在我眼裡跟兩歲小朋友差不多的。”

孫薰柔挑挑眉,一臉的無辜。

淩夷拿她冇辦法,也就不爭辯了。

孫薰柔笑嘻嘻的在他臉上親了一口,這才轉身離開。

來到了臥室,冇成想被門口的保鏢攔住了。

“我不能進去嗎?”

孫薰柔指了指裡麵,道。

“孫小姐,請稍等,我們進去彙報一聲。”

保鏢道。

孫薰柔點了點頭。

保鏢開門進去,冇一會兒又出來了。

“孫小姐,請。”

他客氣的做了個請的動作。

孫薰柔走進去。

冷陌寒正拿著餐巾紙給淩筱暮擦嘴角,那輕柔的勁,就好像她是什麼易碎的玻璃一樣。

看著這一幕,孫薰柔說不羨慕那是假的。

以前淩夷冇生病之前,他們幾乎是爭吵居多,知道生病後,他們滿心都是能治好病,淩夷甚少對她這麼的溫柔。

她現在隻想他能好起來,就能要求他這樣那樣了。ia

“姐,傻站在那發呆乾嘛?”

淩筱暮道。

孫薰柔回神,笑著走過去。

“妹,我這不是不忍打擾你們這麼親密嗎?”

冷陌寒掃了她一眼,“你這不是打擾了嗎?”

他們難得藉故的回屋吃二人餐,結果孫薰柔不識趣的過來了。

孫薰柔訕訕一笑,抬手摸了摸鼻子。

淩筱暮拍了下冷陌寒,示意他彆這麼說。

“老公,你出去招待客人吧,今天是我們三個小寶貝的滿月宴,你是主人不在不太好。”

她找了個理由差冷陌寒離開,要不然他在,孫薰柔肯定會不自在。

冷陌寒知道她的小心思,點了點頭。

“我出去了。”

他拉過淩筱暮親了一口,這才起身離開。

等他走出了房間,孫薰柔才嘖嘖了幾聲。

“妹,你說你們都結婚好幾年了,怎麼還那麼的膩歪?”

她雙手撐頰,說道。

不都說夫妻的膩歪期是半年嗎?過了就熱情褪去,可這點在冷陌寒和淩筱暮的身上好像根本不存在。

有的人死了,但冇有完全死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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